的目光,不像白天那种欲求不满的幽怨,而是坚定的,炙热的,似是能将她灼烧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会一步步拖着她沉沦,让她掉进无尽的深渊里。
新闻越看越压抑,言文彬干脆关掉电视提议打麻将,最后一家四口选择了玩扑克牌,和以往无数次一样,宋遇宁坐她对面,姐弟对夫妻。
“等等啊,等我再想想啊。”捏紧了手中的牌,言淼又下意识看向宋遇宁,见他笑着朝她眨眨眼,她立刻换了两张扔下去,“就接着打这个。”
“听你这么大语气,我还以为多大的牌呢。”言文彬跟着出牌,“不会这么巧你家手里还有对K吧?”
“真的有。”宋遇宁笑笑,一对黑桃K已经放了下来,“姑妈你那对黑桃10也可以下了。”
宋悦泄气地扔牌:“一次就进了五十分,你怎么每次都能赌对?”
言淼与宋遇宁对视一眼,得意地笑笑:“运气好呗。”
他们的运气当然不可能这么好,只是有特殊的作弊技巧——姐弟俩已经培养了多年的默契,只要对方一个眼神便能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他们一直对这样的玩法乐此不疲。
下一轮言淼当庄,轮到宋遇宁出牌时,他刚好往嘴里塞了颗糖,言淼本来是想偷偷给他个眼神告诉他自己这门缺牌了,结果看到他用舌头把衔着的糖卷进嘴巴的动作,眼前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中午浴室里那一幕。
当时他的舌头也是这样灵活地在她腿心搅弄,让她舒服得
40甜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