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眼这套面积不小的叁居室,言淼咬了咬唇,自嘲地笑笑。
是啊,她凭什么在父母面前硬气?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整整六年的时间,她一个人留在身为省会的二线城市打拼,第一年入不敷出,还需要家里接济;第二年能勉强养活自己,却连一分存款都没有;
后面这几年工作逐渐有了起色,可买房买车的首付还是要父母帮忙,她都把日子混成这样了,连经济独立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自我?
见氛围不对,言文彬赶紧打圆场,但帮女儿说了几句后话题又转了回来:“不过淼淼你要知道,有些人坚持不婚主义,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人家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有些年轻人说什么不婚主义,那就是图新鲜闹着玩……”
“我不是不婚主义。”言淼定定地看着他,“爸,你们……”
她其实很想把那些憋了好几年的话一股脑地对着他们吐出来,可她心里更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有多难预测,于是话到嘴边,她还是硬生生地变了调,露出一副很无奈的模样:“真是服了你们了,跑题都跑到天上去了。”
很好,怒火压下去了,氛围也拉回来了,一切照旧。
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聊了会儿,言淼起身去洗手间时,打开手机假装接了个电话,回头对父母道:“我一同事来找我拿东西,我送下去给她。”
等到了楼下离开小区,面对来来往往的车辆,她才突然不顾形象地朝着夜空大喊了一声,随
10窒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