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抽空气,听着声音大的贯耳,连马厩里的马都惊了,四叔就用小皮革鞭子打在诺夏背上,看着皮都红了,却是不怎么疼的,知道被耍了,诺夏刚开始还扯着嗓子直喊疼,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薛叁感觉有点不对劲“老四你使了多大的力啊,怎么没声儿了”
“我没使劲儿啊”薛四赶紧将鞭子扔到一边,把绳子松开将人翻过来抱着坐在青石床上,用手拍了拍诺夏的脸,可诺夏还是没有反应,吓得薛叁把手颤着往人中那儿探鼻息,刚将食指伸到嘴边,就被诺夏一口死咬着不放。
“你个死丫头,我这都担心死了,你还装死吓我们,你给我松开”
等牙印深得快见血了诺夏才松嘴“谁叫你们叁个合伙欺负我,叁叔,你手上有蜂蜜味儿,是不是又到厨房偷花姨的蜂蜜和珍珠鸡做蜂蜜烤鸡吃了”
“嘘,小点声儿,被你花姨听到了,耳朵都会被她念废,叁天喝酒都不香”薛叁赶忙将诺夏的嘴捂上。
“那你不想念叨也成,欠我一个条件我就不告诉花姨你偷了她的东西”
“知道啦,快去祠堂吧”
诺夏一把抓住准备溜走的阿诚,往祠堂拖去。
祠堂的门打开后,诺夏熟练的将四个蒲团摆成一排躺在上面,一面将双手放在脑后一面哼着歌,阿诚看不过去用脚踢了下“夜里凉,你这样躺着非感冒不可”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又不在意”
阿诚不说话,从几案下面拿了个蒲团坐在旁边。
祠堂夜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