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繁鹤骞不会无耻到让她在公众面前丢人。没想到这个恋尸癖的繁法医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他把振动调到了最大档,逼里面的嗡嗡声霎时就大了起来。
隔得最近的第一排已经有目光疑惑地向她看过来了。
可她站在台上灯光辉映之处,完全看不到台下该死的繁鹤骞坐在哪里。
混蛋。回去看她怎么收拾他。
台上的女记者微微夹着双腿,有些拘束。不太肯轻易大幅度走动。
第一排正中央的领导格外认真地聆听她的现场转述,手中的笔时不时地在草稿纸上停留作下记录。
最后一排的记者中有个叁十多岁的男记者,全程将镜头对准了台上的焦点。
在他的镜头里,台上的云出岫时而端庄优雅地微笑,时而严肃正经地发言,时而…眼波流转地向他望来。
他翻着刚刚捕捉到的镜头。台上的女记者双目含情,面颊羞红,就那么随意地站在舞台中央,就是一幅美人欲语含情的画面。
他的小徒弟…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此刻他很想把在场所有男性的眼珠子都挖下来。
梁嘉镕紧张地盯着岫岫双腿之间,她看上去很拘束,在台上有些胆怯放不开。这时突然膝盖微微弯曲,云出岫调整过来后又很快立正站好,保持微笑。
刚刚繁鹤骞玩脱了,她腿软得太显眼。
观众席操控罪恶源泉的某人转头冲他一眨眼,梁嘉镕狠狠
79、夹着跳蛋在台上端庄发言的女记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