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运没有回应,只是提着她的手一笔一画的写字,她开始反思,难不成是自己的肉体没有吸引力了,还是谢灵运肾虚了?
她常听山上狐狸说,男人常做那党事会肾虚。
其实你那话儿不行说一声也没事,我不会嫌弃你的。
山上狐狸都说男人要是肾虚要好好补,不然年纪轻轻问题就会很多,然后不能纵慾过度。
幽娘没什么本事,她最会的就是气人,偏偏还是用一副天真无知的模样气人,谢灵运停笔,咬了她的耳朵:是谁口口声声说不要白日喧淫?谢灵运又补了一句:是谁现在又摇着屁股勾引我?
幽娘面色通红,她抢过笔身子往前倾:写字、写字。
写了一会,她看见一旁纸上落款,常谦,将那纸拿了过来端详,但这院子没有任何东西叫常谦,她在常谦二字上打了一个圈,转头问谢灵运:常谦是谁?
谢灵运看着他最满意的字帖落款处被幽娘打了一个圈,头有些疼,拿过她的笔避免她再打个叉:常谦是我的字,听说是一位高人赠的。
幽娘来了几分好奇:常谦、常谦,有什么意思吗?
谢灵运照搬高人的话:锋芒太盛,命里缺谦。
幽娘跟谢灵运读了几个月的书,也有了一些智慧,她照着自己的理解翻译了回:那是叫你别太嚣张的意思囉?
谢灵运反驳不了她,照着她这个理解也没错,就是太难听了一些,他转了一个话题:你的名字呢?
第二十五章節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