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聒噪难忍。
平日面对小妻子的哭哭啼啼,这个粗蛮如猛兽的男人已经拿出自己仅存的,为数不多的耐性。
此时此刻居高临下俯视眼前浓妆艳抹的女人,他剑眉朗目之间堆积着厌烦,撇开眼,连半句话都不愿多说。
霍莽剑眉不展,回手打开门板,向乖顺坐在床边的小妻子招手,示意她过来处理。
蓝晚略微惊诧,抬眸望向倚门板的高大男人,她听得到门外那个女人痛哭什么,却不曾想霍莽连半个字都不吭。
也是,他见自己哭,也顶多只是压着火气拍拍自己的背,说句“好了,别哭了”,要不就粗暴地给自己塞饭吃。
蓝晚心生忐忑,缓步走到包房门口,只见门口杵着一个长发黑直的缅甸女人,长相还算标致,肤色小麦偏黑,身着传统斜肩直筒碎花裙。
她双手十指纠结在身前,尴尬地与啜泣涟涟的缅甸女人面面相觑,而霍莽长腿一迈直接转身走进屋内,留给她们女人对话的空间。
打拳开枪杀人,他在行。但女人之间磨磨唧唧的事儿,他实在头疼。
“你就是阿莽从边境买回来的老婆?”阿璇哭花了眼,抽抽搭搭问向眼前娉婷婉丽的白净姑娘。
她垂下眼帘,咬紧唇瓣,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
阿璇并不死心,泣声连连,冲她高声发问:“那你去过他缅北的老家,给他父母磕过头了吗?”
去过了,那日仍历历在目,缅北山头电闪雷鸣,以及
“你懂什么是感情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