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猛而狠戾的力量击垮了他们,而我则在身后替他打趴下一个偷袭者,配合默契。
一片哀鸿中,他像以往一样,用干净没有血污的手牵过我,我们行走在适时变小的雨中,他的左手微微蜷缩,以一块白净手帕包扎,仿佛之前划开的是他的皮囊,而他的内里,他不愿让人看见。
他像是知道我的紧张窘迫,一如既往地温柔,如席卷枯草的春风般开口道:“别怕,大哥在。”
雨淅淅沥沥,我喉头发涩,吞下唾沫,我不傻,是周一请来的兄长,可是怎么会这么快,这不是巧合,兄长一直在周围守护我。
认知到这一点,我更沉默了。
兄长回首,停在原地,用手拨开我的湿发:“受伤了吗?”一双氤氲的琥珀色眼睛里,全是关怀,我长久地同他对视。
这么长时间,我终于鼓足勇气,直面这个被周朗利用干尽坏事,承受我无妄之火的无辜的兄长,我轻声说:“大哥,对不起。”
路人的喧嚣,暖光的灯光,深深的小巷,我们立在雨中,时间仿佛静止。
最后头顶传来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该说对不起的是大哥,是我做了错事却一直不敢面对,让你一个孩子独自承受。”
我们到底谁有错?我想谁也没有,正如江先生所说,错的是周朗,是他妄图不属于自己的身份。
和我。
——“兄长知道这个计划吗?”
——“我没告诉他,他们的认知在某些方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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