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想要接着往前走。
丁霎握着她的手没动,顿在原地,直愣愣的。
春眠抬起头看他,有些迷惑。
“我不仅眼光好,运气也不错,这么久了喜欢的人没跑,还能追回来。”
春眠被他突然郑重的模样弄得有些惶恐了,就片隅的时间,丁霎手里就多了个宝蓝色的盒子。
时间突然就静止下来,没有过客行人,没有风吹草动,没有车水马龙,在这个城市最偏僻的一角,春眠看见那双手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戒指,放在手上。
她意识迟钝起来。
“我想套牢一个人,又不知道有什么办法,他们说给一个人戒指就可以拴住她的心,我总感觉不太行,又很怕,忐忑了好久,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东西带过来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如果不行你能教教我吗?”
春眠鼻尖泛酸,她脑中辗转着破碎的画面,像录像带一样播放,想起好多好多事情。
最后只留下她们在一起不久后,雪地里那个寂静又克制的吻。
春眠有时候会想人一辈子有多长,长到像春燕和她爸一样,阴阳两隔。
又有多短,几年而已,让丁霎从少年心气肆意张扬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几经辗转,两个人都没能走散,估计是她们之间不差这点时间,或许上天也觉得可以。
如果真这样,单刀赴会,光临一场没有曙光和前路的相遇,应该也不算太差。
单刀赴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