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穿那种裙子,转起来没办法变成花。”
“下次买条可以变成花的裙子我们再来这里。”
“好。”
春眠一下子就开心起来,张扬着笑意,像个讨着糖吃的孩子。
双休日结束两个人都要忙自己的事情了。
丁霎开始办音乐节,之前试水了几场,效果很好,打了个招牌出来。连着他公司签约的乐队都有了不少的演出机会。
春眠之前采访丁霎的报道在网上开始转载,这段时间出了个综艺,有一期搞了个怀旧的环节,最近风头正盛的明星提起自己喜欢的乐队满满的遗憾。
“我之前听荆棘的歌,不过他们解散了。”
就这么一句话掀起波不小的热度,浪潮席卷连着把丁霎都卷了进去。
摇滚乐小火了一把,带着音乐节越发火热。
丁霎办的音乐节和别人不一样,永远是摇滚专场,对自己的签约乐队一直都是放养模式,有作品了就帮忙出唱片,曝光率少了就往音乐节放人,排练室永远备着,不像是个老板反倒有些保姆的意味。
又到双休日这天,丁霎带着春眠去看,排练室就在公司楼上。
位置很偏僻,像个偌大的厂房,离市中心远。
春眠过去的时候有个乐队在排练,主唱是个女生,一头短发,表情冷淡,见到她喊了句嫂子。
让她呆滞了半晌。
敲鼓的高个男生被春眠的反应逗笑了,说丁霎都
单刀赴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