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们无关,两人守着一方角落独处。
春眠问他好看吗,是窗帘。
丁霎穿着白色t恤,不用站凳子就够得着顶端,手臂上是凸起的青筋,将铁丝穿进布卷里,动作不算娴熟,却也耐心不已。
看着她笑了,好像又回到了好久之前那副漫不经心,偏偏满眼是光的日子里。
“好看,像春天一样。”
丁霎不再喊她名字,好像是一个特别自然的过渡,嘴里总叫嚷着春天。
他将春眠替换成春天,偶尔腻歪着换称谓。春眠有时候不习惯,会下意识的停顿半响,才回过神去应和。
从小到大,除了周言她们喊她小春之外,只有丁霎给了她一些昵称。
他叫她春天,喊她宝贝,说了无数次我爱你,生气了也不会发脾气,就等着春眠哄。
有时候像个孩子,有时候又偏偏独顶一片天,气都不带喘。
在两种身份之间切换,来去自如。
春眠实在反应迟钝,偶尔读不懂丁霎的低落和黯然失色,他患得患失觉得春眠不太喜欢自己又觉得春眠爱惨了他。
生活就是这样,两个人在一起总会磕磕绊绊,没多少起伏,人们总是过着平平凡凡有惊无险的一生,偶尔夹杂变数,却又无伤大雅。
丁霎像是有感应似的,突然就回过头,看见春眠,眼神都柔软下来。
“春天。”
他喊她。
春眠第一次反应这么及时,
月亮只有一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