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春眠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被怀抱裹着,安心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就往这边有名的城中村赶,徐之南来的早一些,在王刚停留住宿的便捷酒店楼下等她。
抬摄像机的跟着后面,几个人上了楼,敲门敲了半天,才缓缓探出个头,准确来说是像鸡窝一样泛着雪花的油头。
春眠拿起刚刚对方要的早餐,五个花卷配一杯豆浆,那人才鬼鬼祟祟的让她们进了房间,把于扬拦在了外面。春眠见他有些不满,使了个眼神。
打开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那人还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王先生,你好!“
徐之南对着屋里大概的生活的场景拍了几张照。
“你好。“
对方手在裤侧擦了擦,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的落拓。
“你们主编厚道,我就说要好看的姑娘采访,还真没骗人。其他媒体都五大叁粗的那声音一听就倒胃口。”
王刚话说的直白。
“特别是那个xx都市报,之前挺火的,那个记者叫什么张毅……”
“张毅然。”
春眠搭了句嘴。
“对,就是张毅然。你怎么知道的?不对,我干嘛问这种问题,你们同行,竞争关系,肯定有了解。我接受采访有帮到你们吗?别人我都不让采的。”
春眠怎么可能不认识,丁霎那件事可离不开这位记者的推波助澜,以一己之力
人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