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
春燕有些得意的站直了起来,她没丁霎高,要抬头才看到到他的脸,想着就有些不舒服。
这人好像提前预知到了一样,弓着腰,倒也没那种低声下气的模样,反倒不卑不亢仍旧一副贵气十足的姿态。
一看就是好人家里养出来的气度。
“你实话实说有没有做过什么让我女儿难过的事情?”
“有。”
春眠回过神来,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抽动着,有些不知所措。
“和春眠在一起动机不纯,不是出于单纯喜欢和荷尔蒙分泌的驱使,仅仅是因为我不讨厌她,再加上刚刚分手,这件事一直没有坦白。另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立场不够鲜明,让我身边的人有了指责她的余地。出了事没有想办法第一时间联系她让,她不要担心……”
春眠对上春燕的视线,整个人有些恍惚,掌心多了几道月牙状的刮痕,生生的疼和另外一道伤疤堆迭在一起。
春燕到最后也没再说什么,春眠不放手她也没辙,再不喜欢也只能接受了。脸色缓和了不少,秉承着待客之道还是做了顿好的招待人。
也算是变相承认了丁霎。
后来两个人一起回市区,丁霎沉默着一直没说话,春眠心底也有事,恍恍惚惚的。
到了春眠家楼下,丁霎给人开车门,她才回过神来。
“春眠。”
她往里走,丁霎却冷不丁的叫住了春眠。
勉勉强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