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喊柳月牙的名字,呜呜呜呜呜。“
她醉的有些糊涂,所有委屈一股脑的往外涌,收都收不住。
春眠难受,手抱着他的脖子用了点力。
丁霎由着她来,这才估计出些名堂,柳月牙就是根刺,拔不掉,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混,手在春眠背上拍了拍。
好不容易安分了一会儿,又开始哼哼唧唧了,扭着丁霎想要下地走。
他不让,春眠一喝酒就放飞自我。
没如她意,又是一阵哭声。
他顿在原地,轻声的拍着她后背。
“怎么啦宝宝?”
语气里关切满满,心都跟着哭声一阵阵的泛疼。
“痛。”
“痛,哪里痛?”
他偏过头去看春眠,她鼻尖红红的,掌心捂着嘴,小口小口的呼着气。
丁霎有些着急,拉过她的手就往掌心里握,细心的去看。
春眠掌心有一道伤疤,看着有好久的年岁了,顺着掌心纹路蔓延,像蜈蚣爬一般。
丁霎都没心思细想,拿着她的手吹起。
“不痛了,不痛了……”
哄小孩似的声音,轻声细语的温柔不已。
春眠吸了吸鼻子,安静下来,趴在丁霎肩头没说话。小腿在空中晃荡着,手指着天上的月亮。
又开始念诗了,还是博尔赫斯那首。
念完闷闷不乐的说自己不喜欢诗歌了。
好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