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混账事一样,想不出来,就是觉得心虚。
他怂得严严实实,舍不得她。
想把人追回来又没办法,第一次这么束手无策,胖子骂他扭扭捏捏,支招给丁霎,他也没想到是这个局面。
近乡情怯都还没有,刚下飞机那段时间,看着面前飞扬的尘土都觉得是熟悉的情节,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加亲近这片土地。
反而是见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的时候,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干什么。
他这几年在国外也并非与世隔绝,胖子一天天跟搞游击队一样,时不时的报告一声春眠的近况。
丁霎知道她剪头发了,染了个绿毛,和之前话剧社那个男生关系越来越好,在报社实习,每天开开心心的,又把头发蓄长,烫起了大波浪,学会打扮了,在音乐节和别人一起蹦,一下都没了过去的影子,她穿裙子的模样特别好看……好像没有他,照旧过的好好的。
看着那些照片上面的脸,每一张都戳着他胸口,让人难受又柔软,说不清什么感觉。
丁霎有时候会想,要是没有那些缺心眼的事情发生,是不是他们两个人会好过很多,丁霎也摸不准他和春眠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老觉得心底空落落的。
他想过好多关于两个人的未来。
他们会住在一个小房子里,空间不大,他脱离了丁晓辉,可能没有很多钱,但是两个人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也很温馨。
一张小床,摆在落地窗前,可以在早晨的时候一起看日出
短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