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照片,还有几张丁霎的。
他平常有事没事喜欢捣鼓相机,里面有好多胶片洗出来的照片,侧脸,正脸,生气,笑的开怀,各种表情。
有一张是春眠手里拿着个苹果啃,留了一个咬印在上面,冲着镜头笑。
她一张一张的翻着看,说不出什么感觉,像做了一个特别漫长的梦,一眨眼什么都结束了,除了怅然若失好像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该悲伤难过的日子一捱过,突然都无所谓起来。
春眠想去看新乐队的演出,瑶声陪她一起。
潮湿自从荆棘解散后,春眠很少去潮湿了,李文东总让她常来,说起来也像客套话。
她也学会了客套,笑着点点头,嘴里说着好,然后一次也没再去。
奔月的演出去看的人也不少,春眠靠着角落站,台上的光打的绚烂,中心站的人长了张好看的脸,有点油头粉面的感觉。
做着夸张又过分的表情,那种嘶吼震得人头脑发晕。
戾气很重。
春眠看着看着就想起最近火的不行的一个男团,到处都贴着他们的海报,狂热的粉丝也遍布四方。
她觉得这个人不应该来唱摇滚,或许去当偶像会更适合。
好像反叛已经被误解了。
所以在没有风格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在用最直观的东西来装点门面,自以为是的沾沾自喜。
春眠听完一首歌之后就觉得没劲了,想走。
染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