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没事。”
莫名其妙的对话重复了两遍,没人觉得有问题。
春眠跌跌撞撞的走,那个酒鬼还是跟着她。
“短信我全都看见了。”
“你说什么?”
“不知道哪个狗逼玩意删光了你发的信息,要不是我翻回收箱什么都玩完,就留了一条分手短信。”
“哦。”
“那天,对不起。”
春眠沉默着,脸涨得通红,在路灯下一个椅子上坐了会儿,想要缓缓,她脑袋疼得厉害。
“没事。”
然后眼睛就闭上了,像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梦里摇摇晃晃的,跟乘船一样在水上漂。
恍惚之间,轻舟过了万重山。
春眠听到明明灭灭的交谈,有火机敲响的声音,火苗透过眼缝往眸子里钻。
烫得她落了泪。
中途一直有只手替她擦,深深浅浅的触碰,最后渐行渐远。
春眠心都揪着痛,然后在黑暗里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什么都忘记了。
课照例继续上,只是少了些什么,春眠自己说不出来,她的生活回到了正轨。
说是正轨其实和过去没什么区别,唯一有的说的就是少了个人而已。
习惯本来就是很可怕的东西,但是她已经提前适应好多天了,所以不算难。
骄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