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生出些胆寒,听出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此刻她反倒有些庆幸自己名字不是叁个字,倘若再多一个字喊起来估计就不是这个味道了,她怕自己迈开腿就跑起来。
毕竟丁霎给人的感觉太恐怖,甚至可以硬生生的和过去耳鬓厮磨的亲近剥离开来,给了春眠一种他随时要和自己干一架的错觉。
她强迫自己镇定,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的玉米还泛着热气,在掌心散发着余温。
看着对方迈开长腿走向自己,春眠被那点气息压迫得迈不开道。
“你发这个是什么意思?”
在春眠记忆里,丁霎是个很少情绪外泄的人,这么明晃晃的愤怒更加少见。她敛着眉眼,尽可能的不去看那双眼睛。
“就是字面意思。”
春眠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很没底气,有些怂不拉几的,只能在心底叹气。
本身也算得上心虚,丁霎现在被舆论压着打,到处都是议论和揣测,再碰上春眠这点糟心事,在别人眼里已经算得上是落井下石。
她也乐意让别人这样想,不然还能怎么说。
跟他说我太自卑了,觉得配不上你,我们不合适。又或者是我觉得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好像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想要分开一段时间。不然就是柳月牙阴魂不散,不管怎么说她好像永远都是你丁霎身边抹不掉的存在我受不了这样。
春眠很俗,也没骨气。
她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什么潇洒大气
质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