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都是倒刺,她想要接近的最初动机是因为这种人她生活的圈子里没有见过。
新鲜。
那种生猛又有力量的东西像是最原始的动机,春眠自己没有。
就像动物世界里,两头野兽的匹配是靠气味和时节一样,春眠想不通丁霎选择自己的动机在哪里。
她第一次觉得不合理。
不是故意把自己放在这个地步给别人筛选和贬低的机会,春眠只是单纯的突然觉得两个人其实不是那么的合适。
她像一具反复被鞭笞的死尸。
那天离开丁霎家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架势。
回到家,春燕还没下班,春眠窝在那个破皮的绿色沙发上,有些自暴自弃的看着天花板,角落里传来老鼠缩视的声音。
她偏过头去看,对上那双黑黝黝的眼仁,叹了口气,往那个方向扔了一个抱枕,耳根才清净下来。
有些东西只是一段时间里会自我禁锢,捱过了就不会有那么多执念了。
她觉得自己对丁霎的喜欢该放一放了,或许她也需要一些改变。
她的纠结和难过也仅仅是因为他是个很好的人,而那些力量和底气她没办法学会。
这种与生俱来的东西融在骨子里,就像他们那波人一样,同样落落大方,自信张扬,肆意果敢。
春眠没办法。
她看着手机屏幕,照例是空荡荡的单方面对话,这样看着才有些真实的感觉。
她
粗制滥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