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都是这样。
城中村,握手楼,外来打工的人住这种地方,像是历史遗留下来的一种惯例,每个城市都会有这种角落。
走鬼游离,盗版贩卖,暗色交易,各种牛鬼蛇神四处横行。
春眠看着小小的,屋子里唯一透光的窗户,眼神辗转,泛红的眼眶衬得人多了些脆弱的破碎感。
就这么一个晚上她想了好多好多的事情,为了忽视胸口那团烧得有些焦灼的担忧。
整个人都神经衰弱。
迷迷糊糊间又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见到胖子的时候,春眠整个人都很忐忑。
他穿着一件土色的皮夹克,眼周一片乌青,廋了不少,原先肉色横溢的脸都消廋了几分。
“你最近怎么样?”
春眠咬着嘴唇,打好腹稿,和这人相处起来还是有些难言的尴尬。
“不好。”
春眠看着他,指尖有些无措的搅动着。
“丁哥不在,我和海声已经好久没排练了,家里人本来就不支持我们搞这个,现在一出事正好有借口,连门都少让我出了,说要避什么风头。”
胖子在春眠面前大多数时候都是春风得意的,脸上那点嘚瑟样怎么样都掩盖不掉。这种少见的低落,恰恰印证了丁霎这件事的严重性。
春眠眉心跟着锁了起来,神情不好。
“你相信他吗?”
她眼睛透亮,可以盯得人无处遁形,干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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