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的模样让她鼻尖发酸又恶气的想要躲藏。
见过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窝在灰败水泥墙角拿着她爸的照片讲故事似的一字一句缓慢迟钝的倾诉,还有好多好多的细节像烟雾弹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晃得眼睛也跟着酸涩发热。
她们知道对方太多的不堪和伪装,以至于春燕和春眠两个人的相处方式总是带着些难言的怪异和微妙。
叁轮车摇摇晃晃的,路面开始不平坦起来,春眠思绪混乱,入眼是一片空洞乏味暗得发沉的湖泊,错落的生在道路的边缘。
就像新生儿皮肤上与生俱来的胎记一样,是标志的象征。
标志着贫穷拥挤象征着嘈杂流离。
再往下就是熟悉的区域了,大街小巷像块黏腻的狗皮膏药粘在这个城市最微小的角落里,躲着藏着,存在都显得小心翼翼。
春眠想起前几年,总有人说她们这块地会有人来拆迁,要重新建一栋新的高楼大厦,让这个城市每一个角落都变成穷人无法驻足的地方。
后来谣言消退,所有人胆战心惊白过了几个月。
她们都穷,在城市里生活,租不起房子,这边远离繁华区,却也最接近繁华。
是好多人建构出贪婪梦境。
都在用力撑着,总觉得多熬几年就可以好好过活,可以立足,凭着丁点想法死磕,又一次次的面临着大势辗转。
像赶着过冬的大雁,追着温暖奔波,物种习性让它们不断迁徙,却没办法永远驻足在
生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