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其分的扣在了腰窝的下陷处。
像禁锢的神祗,春眠的晃荡不安,全部被一只手抚平。
然后便是坚挺的进入,小穴刚刚被进入,仍旧是一片湿润,淫色裹着嫩肉微微外张着。
丁霎挺立顶弄那处绵软,顺着温热窄小的甬道,被紧致的包裹勾着心跳加速,所有的张驰和沸腾都是欲望催生的花朵。
春眠被顶的整个人都迷瞪着,处于半醉半醒的边界。
浴室里还有水流的声音,透过空空的回廊穿进耳中。
断断续续的操干,嘴里破碎的呻吟已经变了味。
他越发猛烈的起伏,让春眠整个人都软下来,受力点也没找好,腕间的力度一卸,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膝盖一片薄粉,手还抵着窗户的玻璃。
两人停靠的这面立在在屋子里的玻璃门,隔着厨房和客厅。
春眠清晰可见自己被欲望覆盖的脸,赤裸交迭的肉色像原始动物般生猛野性。
丁霎被她这一跪刺激到了,终于泄了出来,两个人肌肤相贴着,沉默了许久。
春眠浑身上下一片滚烫。
乖顺得不行,眼睛还是红红的,面颊也红,像个煮熟被剥光的虾米,弓着身体,小小的一团。
丁霎刚刚失控了,现在回过神来,看着春眠一副失神样有些心疼。
抱着人往浴室走。
浴缸里的水蓄了大半,还是热的,春眠被他放在温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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