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密像一张遥不可及的大网,时时刻刻都被罩着挣脱不开又好像哪里都可以去。
春眠由着自己胡来,轻微的鼓动着身体里每一个细胞,舌尖上扬,猫似的。
和温热相触粘腻着一起,就像一个新鲜又张扬的夏日,裹着橘子味汽水的午后般沸腾起来。
由着他翻滚泛滥,进攻袭击,春眠将脸都往上送,踮着脚吃力又难耐,脚踝往上骨节分明,像一道绷成直线的蝴蝶翅,稍不注意便会折断,美丽只是瞬间。
春眠呼吸不过来,脸颊上挂着带绒毛的红是个应季的水蜜桃,连带着皮肉都是鲜艳的,水润的,轻轻一掐便是湿漉漉的果肉外溢,混着好闻的味道。
春眠往后退让了一番,小口的喘着气,那点粘腻和厚重的热气一个劲的打在丁霎的锁骨和下巴处像催生剂般,下一秒就能冒出一茬一茬乌青似的。
丁霎见人又躲,脸色陡转,带茧的大掌抚上春眠腰间的软肉,作恶似的往下爬。
弄得人越发想躲闪,又硬气不过他,只能干瞪眼似的气鼓鼓的。
河豚样。
这才心思活络不少,乐呵起来。
丁霎双手往上撑,握住春眠的细腰,把人拧起来放在身后的洗手台上,平坐着,这才抵得过身高差势。
春眠整个人都光裸,屁股下是光滑冰冷的瓷砖,透过皮肤往里钻,有些不适感,难耐的挪了挪。
撞上丁霎变色的双眸,整个人都慌张起来,往后退,突兀的蝴蝶骨直
爱意泛滥(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