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窥见大概的轮廓,春眠的眼睛闪着光,亮呼呼的。
丁霎接过苹果后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
想起了潮湿门口立着的那颗圣诞树。
“祝你平平安安的。“
春眠声音很低,却一字不落的钻进他的耳中。
掌心那颗苹果瞬间柔软起来。
……
雪落了大半夜,路面一片白,街头的灯都显得有些孱弱。
春眠被丁霎牵着走,低低的帽檐挡住了大片视线,外面确实也冷。
风跟刀子似的往衣服里钻,顺着拉链缝隙或者手腕骨节露出的边界毫不留情的寻思着法子要让人牙齿打颤。
春眠鼻尖和眼角都是难耐的绯色,冻的整个人都硬邦邦的,觉得什么都干瘪得不行。
唯一有些区别的就是丁霎的手,暖的不像话,掌心的纹路都能通过相触的肌肤感知出来似的。
她的手时不时被雕刻着茧纹的指腹轻轻磨蹭着,痒痒的。
丁霎怕她太冷,春眠也不躲闪,由着这股暖意渗到骨头里。
她步子很小,丁霎也跟着慢下来,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在雪洒满的地面踱着,像企鹅似的。
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可说,就是大片沉默的对白。
和雪簌簌落地的声音交织着。
屋里比起外面暖和太多了,春眠穿上丁霎递的毛茸茸棉拖,小小的脚放进去被柔软包裹着整个人都舒服很多。
春
平平安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