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丁霎是爱。
那种淋漓的,背德的,裹在糖衣外的伪装,像极了一种蓝色鸟,小巧又精致,看似明媚灵动实际上深入骨髓,像鸠毒般噬骨。
春眠和大多数蠢货一样,对爱人抱着幻想和期待,哪怕丁霎的喜欢像张没有目的地的船票,她也愿意在孤舟上漂浮。
爱她没资格这样讲,春眠觉得说出来对不起春燕,她头脑不清醒,春燕教给她的所有对付男性的招数她都没使出来就丢盔卸甲。
这场所谓的恋爱更像一场赌注,春眠无妄的想着回吻着丁霎给的所有亲昵。
遇上两情相悦这种情况本身就像一出狗屎运,能踩中就算你厉害,不能也没办法。
春眠逐渐收拢的臂膀越发紧绷,她学会了呼吸,开始回应着丁霎。
娇嫩的唇瓣被吮吸着,发出隐晦的水声,粗喘着呼吸着,潮红覆盖了脸。
互相交织的情欲像张密织的网,盖住了躁动的两人。
在隐蔽暗仄的空间里丢人现眼,像两具原始凶残的野兽,将人类最忠诚的情绪波动展露无遗。
春眠的衬衫褪去大半,从肩上滑落,几颗纽扣还坚挺着在衣服下摆死命的扣住。
他被丁霎抱着,臀瓣错落的跌在他滚烫的掌心里,那股热气直涌,春眠尾椎骨都跟着沸腾。
丁霎臂力惊人,春眠没有安全感,低下头。
看见他鼓起的青筋在臂上鼓起,像盘虬的树根,穿透了土地,在泥土赋予给的使命中推翻了
道歉要有诚意啊朋友(微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