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就开始疑神疑鬼,自我欺瞒又自我安慰。
就那样站着春眠想了很多,直到丁霎出来。
男生没穿上衣,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
皮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顺着起伏的小腹滴落,发根也是湿的,在光下整个人看着多了些难见的邪戾。
那人今天有些恶劣,扔给春眠一件衣服丢下一句去洗澡就走了。
春眠难受的沉默着,乖顺不已。
由着水淋遍全身,脸被雾气熏得泛红,潮湿的闷热,像亚热带季风带来的降雨,化成一顿委屈。
春眠哭哭啼啼的洗完了自己,站在镜子前缓了好一阵儿。
丁霎给的衣服是一件白衬衫,堪堪到腿根,微微伸展便春光外泄。
洗完出浴室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抽烟的人,侧脸晕染在雾气中,朦胧又遥远。
那张脸转向她,打量着,然后笑了笑。
“挺适合你的。”
春眠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丁霎好像一瞬间恶劣起来,语言机锋变成了上膛的枪,她作为靶心被照射攻击着。
丁霎走向她。
然后一把抱起春眠,进了房间。
冷色调的装修,灰蓝交映。
她被放在大床上,眼看着丁霎出了房间门又抱着箱子进来。
春眠眼神黯淡,手臂支撑着坐了起来。
“丁霎。”
这是春眠今天晚上第一次喊他名字。
我要和你睡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