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霎索性不再想什么,扔掉烟头往地下室走去。
高大的黑色身影消失在一片金黄中。
……
周末春眠没有回去,宿舍里人都走光了,她一个人窝在学校赶实践报告。
这天打了个电话给妈妈。
手机接通前那段撕扯的沙哑音质有些磨耳。
“妈妈。”
“嗯,怎么打电话回来啦?”
“有点想你。我下个星期回来。”
春眠难得说这种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母女两少有这种时刻,都不擅长表达,也没有交过心,春燕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女儿整天在想些什么。
“我也想你了。”
“嗯。”
挂完电话春眠发了会儿呆。
周言前段时间给了她一盘新磁带,荆棘新歌里面有首歌叫《刺槐》。
她这些天一直听,上次过后也没见过丁霎。春眠每次走在校道上目光都在探寻。
这场喜欢心酸得紧,春眠醉酒后也告白过,算得上无疾而终了,又不甘雌伏。
要是可以她可以天天搁广播里喊:“丁霎,我喜欢你。”
可是春眠怕被讨厌,也不想对他造成困扰。
那天回宿舍的时候,周言拉着她说了一大堆乐队摇滚文化。
配上她那张忧心忡忡的脸春眠有些茫然,她发现自己和对方好远。
喜欢不敢声张,要藏起来才不会
不是说来找我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