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想起春眠醉酒了才敢说的喜欢,神情有些复杂。
想着想着自己就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却格外安稳。
日头透过窗户进来时,春眠已经醒了。
侧卧着,床板很硬,比学校宿舍的还要生冷。早上温度也低,屋里就一张薄被,全盖在自己身上。
丁霎微微蜷着,眉心冗杂。
春眠难得没有意识混沌,昨天晚上的事情历历在目,又羞又恼。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脸,心里酸的冒泡。
指尖在腰腹耷拉的被子上滞涩半晌,悄无声息的挪了个地,将被子盖回丁霎身上。
然后一动不动的躺着。
借着外面一点点暗蓝色的光观望着他的脸。
眉眼模糊,轮廓却无比清晰。
春眠嘴里数着数,从1到100,想再睡下去,不愿意醒过来。
因为梦可以延长美好,她渴望沉溺,却发现好难。
在暗处,春眠颤巍巍的指尖触碰到了丁霎的脸,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搅乱池水,扰人清梦。
她睡不着,甚至连心跳都抑制不住的狂跳,春眠支棱起臂膀,凑上前离得很近。
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点微末的呼吸。
日光的降临,算老天给的馈赠,让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着他。
薄唇让他显得稍微冷冽了些,眼睛却格外亮,只是此刻闭着看不清瞳仁。
春眠
得负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