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所有的注意力都黏腻在那人身上。
丁霎穿着白衣黑裤,特别简单,干净利落的头发,整个人都很清爽。
同后面打架子鼓的胖子还有弹贝斯的海声不一样,扑面而来的感觉有种怪诞的真切。
“前几天,有人让我唱《信仰》。我没答应,一首《死水》送给大家。”
他声音有些低,像电流一样,刺激着春眠的头皮。
连锁反应让皮肤都冒出些小颗粒。
“那些泛滥的,成灾的,磨灭的,消逝的,去向何方……
那些短暂的,飘浮的,魔幻的,存在的,还在今朝……
我通通都不想要……”
春眠看着台上的人,不同往日那般愤怒呐喊撕扯,可是这种情绪比以往更加强烈。
演唱到了高潮的地方,声音淹没了人群,好多人都站了起来,摆动摇晃。
春眠被周言拉了起来,跟所有人一样站着,但她却一动不动的。
突兀又滑稽。
木然的像根木头般伫在原地。
只有眼神跟着那个晃荡的身影,春眠见着他被汗水打湿的衣服紧贴着上身。
头发滴着水,头微垂,整个人像长在光影中。
哪怕他嘴里唱的是毁灭是灾难,可说服力在歌中,他身上有更多关于明天和太阳的力量。
这种矛盾在丁霎身上,春眠觉得比什么都合理,她活在角落,却喜欢上了海底的月亮。
海底的月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