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只能更疏离更晦暗。
她不可能成为神明的衣钵,神明也无法给她幻想的许诺。
她是一开始就没有筹码的过客。
……
春眠的舍友都很容易相处,大概是其他人都比较闹腾,相较之下春眠的沉默就显得特别很多。
那天最后一个到宿舍的女生拖着一个粉色箱子风风火火的推开宿舍门。
春眠在看书,博尔赫斯的。
上面写着:“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春眠眼角嗜着落魄惨淡的笑意。
“哈喽!”
她靠在宿舍的白墙上,头微微低下,整个人都温软又安静,像一株寂静的绿色植物。
温和干净纯粹。
春眠抬起头见到来人,笑了笑。
“你好啊,我叫周言。你可以叫我小周。”
女生穿着很新潮。
“我叫春眠。”
“春眠不觉晓的春眠是吗?”
“嗯。”
“我刚刚在楼下就看到你了,我们报道的时候,就在你后面。”
周言一张嘴就没有门把似的,说个不停,春眠也没有不耐烦,细心的听着。
“你认识丁霎?”
她半眯着眼睛追问着。
春眠沉默了一会,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旁边的书桌上发出一阵闷响。
“不算认识。”
她是喜欢他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