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靠着荆棘的专辑渡过了几个月,每天在迷醉和昏暗里卷着燥热的沸腾收进耳中。
九月份开学,春燕要送女儿去学校。
n大坐落在市中心,和春眠家这边有很长一段距离。算得上远了,来回4个小时左右。
春眠没坐过大巴。
窝在靠窗的窄小空间里,摇摇晃晃的车里翻滚着热气和让人昏厥的沉闷。
春燕知道她不舒服,剥了个带青皮的橘子给她闻,那股味道暂时掩埋了聒噪的汽油轰鸣。
像是夏天里冰镇出来的凉意和清爽,起不到长久的作用。
她死撑着,脸色又是一阵灰败苍白,在晃荡的光影中整个人都有种易碎的折弱。
像透明橱窗里好看的玻璃杯,照样是透明,却镌刻着怪异的花纹。
春眠的乖张是在沉默里凸显的。
两个小时很快就结束了,下了车春眠胸口那股不断上涌的酸意才有了适当的发泄场所。
她被堵塞出了一些泪意,眼眶都跟着泛红,眼尾的桃色像熟透的尖儿。
凋敝凌乱,被舞动的发丝勾画着,是空中那朵月牙状的云。
春眠一顿昏天暗地的狂吐,后背有春燕轻柔的拍打,顺着脊椎骨一直往上蔓延。
借过她手里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才好受许多。
下巴处恰好滴落一点水,春眠自然的用手擦过,那滴水就随着骨感的关节跌落在地。
整个动作间透着
不是她的神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