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而且还用这么正当的理由说服自己,想怪罪他也不是。
若怪了,显得她无理取闹。
若不怪,她近叁百年的时光又算什么?
但凡他给自己透露一点消息,那些岁月就不会活的那么痛苦,每日在煎熬中度过。
太差劲了。
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已经不是叁言两语就能放下的,于他有爱也有怨,两股矛盾的东西交织,让她深感痛苦,槌了谢灵运的手臂,她语无伦次:「有本事你一辈子就别醒,我都要嫁人了,你还出来劫胡,怎么?被逼急了,不当你高高在上的"老君"。」
幽娘还穿着大红嫁衣,发洩似的又打了他一下,生性纯良不曾说过粗口,愣是被他逼了出来:「你这个浑蛋。」
一隻微凉的手伸出抹开她的泪珠,谢灵运被她打醒了,幽娘扭头拍开他的手,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为什么一开始不留个音讯给我,看我一个人在忘川演苦情戏很有趣吗?」
谢灵运的手顿在半空中,他没有回答幽娘的话,下一秒他整人像被抽了力气半手垂在白玉台外侧。
老君出现在幽娘身后,他依然不说话,迳自解着腰间的玉带,眼瞳深不见底,那股畏惧又从她心底升起,幽娘半爬半跌不断往后走,而老君像是猫捉老鼠,不疾不徐往前走。
绘着山水墨画的衣袍落地,他解开腰间的系带,随意扔在一旁,素白的织锦缎衣从他的身上慢慢滑落,皮肤上爬满了像是不规则雪
第一百一十七章渾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