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的肯定是最好的人参。
石大夫告别骆风,再叁提醒他,下次若要找人直接说一声便可,莫要在半夜提人。
次日,幽娘被疼醒了,就像被人拿一把很钝的句子反复割着,她捧着心痛苦呻吟着。
谢灵运见状扶着她起身,餵她喝止疼的药,待药效发作才缓一些,仅仅只是缓了一些。
才过不久,就开始发热,烧了叁天才退下来。
待烧退下拉,精神回来几分,幽娘这才有馀力关心别的,谢灵运眼底乌青,前几日留下的血迹以成了黒褐色,他精神看起来有些恍惚。
应该是照顾她许久,未曾睡过觉。
幽娘拉着他的袖子,嗓子沙哑:你歇一会吧。
他摇摇头:我不累。
我真的没事...斯...只要说话稍微用点力就会扯到伤口,她只能尽量放柔嗓子。
谢灵运伸手握着微凉的手,摩挲着她的虎口:还疼吗?
幽娘想伸摸摸他的脸庞,欲伸手,却因拉到伤而停在半空,她微微蹙眉。
谢灵运往前一凑,牵着幽娘的手贴在自己脸庞,他在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手变得温凉,眉宇间也带着几分病厌厌的气息,不似初见时有活力。
谢灵运回想,好似从他们那夜开始,他的身子越发强壮,而她却渐渐虚弱,就像他在蚕食她的生命藉此壮大自己一般。
一定是她做了什么。
幽娘你...正想问什么,却被
第六十九章安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