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只要立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如何能忍,幽娘对他上下其手,微凉小手划过每一条肌肉,脖子、肩膀、胸膛、腹肌、大腿、小腿。
长期压着的慾望快要炸开,浑身点燃得不到慰藉,他已经在思考此刻挣开束缚,将她压在书案上,要花多久哄她,要用什么哄她。
幽娘想起最后一次,谢灵运将她身上搞了一堆蚊子咬痕,她想到就来气,今日给他咬个够,明日让他带着蚊子痕上朝!
她一个个吻不带感情,只是木然的重復盖蚊子印的动作,等他的脖子复满了吻痕,她才甘心往更下面移动。
她好奇的咬上谢灵运胸口茱萸,他发出一声带着情慾的呻吟,不同于女人的呻吟,是低声隐忍又克制。
幽娘非常喜欢这种声音,她姣有兴致的玩弄他的茱萸,舔、咬、吸。
谢灵运耐心全无,声音粗重且急躁,他硬得生疼:幽娘,别玩了。
她松了嘴,屁股蹭了几下他的阳物稍作安慰,她搂着脖子,咬着他的耳垂说道:不要,你说了不动,让我随便玩,你要是动了,我就搬去陈先生家跟他老人家作伴,放你一个人住这!
好,不动。谢灵运仰着头一扯嘴角,心想她一定是跟梁叁红那不正经的牛鼻子道士学坏了,越发伶牙俐齿,都懂得拿捏他的短处:幽娘,我下次讨回来。
幽娘背嵴一凉,随即冷静下来,反正都是得罪了,那么她在得罪多一点点也无妨。
她发现谢灵运胸
第五十六章玩弄(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