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是拒绝阳光的冰原。“但我不会道歉。”
路南学他的语气,“重新说。”
但她的威慑力不如他,没法让他改口。
“我不能为关心你道歉,路南。以后也不会改,我会一直小题大做。”
她没变过,总是用一种伪装乐观实则逞强的态度粉饰太平。从前是掩饰缺陷,现在是无视身体可能的病变。
她一直说没事没事,可一看到鲜血肆虐她那张易碎感的脸,是个正常人都不能觉得没事。
哪怕的确没事,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赌不起。
这就是他们的区别。路南才不会盯着一小点悲剧可能性,浪费大部分美好生活去担忧。
“那我不要你的关心了。”
假如他所谓的“关心”是一点风吹草动就要草木皆兵的话,她做不到。她给不了的东西,就不能要。
但这也只能怪她,让他给自己做饭穿衣服洗脚,让他认为自己是个心智未全不能自理的智障,让他必须为那一丁点儿几乎是零的可能性担惊受怕。
“可以。”
他倒是应得干脆。刚才的硬气去哪了?
未免太过痛快。说不要就不给,这不是她期待的答案。
“明天一过,不管你想要哪种关心,我都给不了了。”
他勾住她准备逃回去的身子,反手又推回床上——
她要留在北京上课,还想先哄他开心之后再说;可他根本不用她
吵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