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发泄到在她体内逞凶的欲望上。他不舍得对她说重话,它舍得。
又是新一轮冲撞,力度和速度比刚才更上一层。
路南却更不疼了,似乎她的敏感点就是在很深的位置,这样的撞击酸爽更多。
更别提他粗重的喘息里混入的那些话,简直能把她说软了。
“我宠你,是纵容你胡作非为的,不是让你甘愿受委屈的。”
“……”
“不是让你忍着,还要来哄我,劝我不要动手。”
“……”
她还没说呢,他怎么就知道了?好像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啊!”
他撞了下狠的,“别说你是这种人,我不许你做这种人。”
哪种人?
路南想不明白,紧接着就是一阵疾风骤雨的插弄,密密攻击她快感堆积的身子。
她完全无法抵抗,颤抖着投降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高潮格外深刻,好像能凿进她的身体中。
高潮刚开始他就撤出去了,那样疯狂紧致的绞弄,比她任何拙劣的勾引都要实在,他根本坚持不住。
“南南,除了这个,”他覆住她清澈空荡的双眼,一点痛意延展了语气的分量。“其余让你难受的事,对我而言连困扰都谈不上,你大可以都扔给我。”
她眼周尤其脆弱,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烫,就簌簌落泪。
泪痕中断在她上翘的唇角,余下半程在他心里流淌。
“我宁愿
讲理(高甜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