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统一化为无法被解决的干痒,从骨髓深处喷涌而出,煎熬她的作为人的理性。
她脸上快哭了;下面已经哭了。
“你,你不能这样……”她咬着手指,喘出泫然欲泣的虚虚气音,明明轻近于无,却能网住他的全部思绪。
“哪样?”他问,身下的动作未停。尽管交合处的湿黏让进出越发困难。
“玩我。”
路南终于弄清这种行为的含义。想起第一次他也要到不到的折腾她,但那是因为她迟迟不能放松;她现在准备好了,他还这样,不就是单纯玩她吗?
“嗯。”他答应得到很痛快,明朗的语气很有些无耻的味道,“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
因为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玩物,生理和心理都难受;因为他也不想这样,因为她给都给了,他就必须痛快要……
有千万种正当理由,在大脑中组织得很充分,一出口却变成了——
“不为什么,你必须听我的。”
实话当然可以说,但那样太讲理,她现在不想跟他讲道理了。
“好,听你的。”他瞬间正经的不得了,忽略滚烫的坚硬要戳残她的错觉,“你要什么,说出来。”
要宋检插插。光是想象她说这话,他胸口已经升起滔天快感了。
路南一脚踹在他胸口,“我不要了。”
“……”——
他抓住那只
讲理(高甜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