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到他桌上,撂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做你想做的,傅副主席那里我来劝。”
宋清宇打开文件袋,坐在书房翻看了很久。继而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寂夜沉沉,只有他指间的红星闪烁;烟雾浸染,眉心锁着久化不开的凝重。
桌上并不是什么机要秘闻,不过是他的资料,她的资料,所有人的资料;中央形势,地方形势,所有前景走向。
用以评估一个重大决定的可行性。
每个选择都有问题,而这个格外多;越想越没有出路。宋清宇掐灭烟,带着一身夜色湿重的烦闷回到卧室。
她睡得不太安稳,微微翕动的睫毛薄如蝉翼,灯下肤色呈现几近融化的透明。她的娇俏灵动,一闭上眼就没了,任由形体诉说它与生俱来的敏感易碎。
沁着凉意的指尖还没碰上她,她倒是先皱着嘴巴咕哝着躲开了。他准备去换身衣服,猝不及防她又滚到他怀里。
在他混着烟草杂质的冰冷怀抱中,五官舒展出猫的惬意。他一下子想通了:
所有问题,她是唯一的答案——
路南第二天醒得很早,摸了摸他又瘦了一圈的脸,顺理成章把蛰伏的困兽唤醒了。
宋清宇要继续大人的事,路南扭手扭脚地不给碰,说有真正大人的事去做。
没有领导升官,领导太太坐家里玩玩具的道理。
宋清宇说有。
庆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