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高潮了几次,换了多少姿势,到最后身子都酥了只能哆嗦了,他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怎么哭怎么求都还是被摁住承受他粗暴的挞伐,在强制快感中机械高潮。
每次搞这一套都做好了被狠操的准备,可每次他都要刷新上限。
无可奈何,她颤巍巍地勾住他的脖子,随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舔他的耳朵,哭哭啼啼地喊他“宋叔叔,叔叔……”
她有多讨厌这个称呼,他就有多喜欢。
男人游刃有余地冲撞猛可之间发生了质变,衬衫下绷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掐住她后腰的手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而撞击的力度却像要把她嵌进桌面。
路南的大脑一片空白,视线都开始模糊了。被连续碾压的敏感点是浑身上下唯一能感知的存在,狠狠感知了十几下后眼前白光一闪,疯狂抽搐再次攀上高潮。
就着内壁缩动的紧致湿滑,男人继续大幅顶弄,最后抵着花心射出来——
事后,路南趴在他肩上抽抽搭搭的哭,任凭他给自己清理身体。
他也不哄她,很有些爽完了就不认人的渣男感。路南更委屈了,这才几年就不宠着她了,臭男人。
拿出药,抹在她跪红的膝盖上,边吹边问,“那俩男的还在吗?”
啧啧,还吃醋呢。
“还在。”
路南在他阴沉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没好气道,“在一起了!”
“……”
“老
“经典老番”(行贿play)珍珠福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