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大腿线条的湿哒哒的黏白。
但她就是能让这一切变得自然纯净,一句要抱抱就能把他叫嚣着插进去插坏她的雄性劣性压下去。
宋清宇弯腰把她抱起来,她的脑袋无力地搁在他肩膀上,一点委屈脾气都没了。
因为她的膝盖正明明白白顶在他胯下,那里的温度和硬度都十分惊人。
如果有人在难受的话,那一定是他。
“宋清宇?”她嘴巴嗫嚅了几下,大概有下文,但终究没说。
他侧头亲了亲她闭上眼睛仍在颤抖的睫毛,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折断蝴蝶标本的翅膀;语气珍重,像是捧着一颗快碎成渣的宝石。
他说,“我都知道。”
她是因为动过手术才这么紧,她已经给了能给的最好配合,很抱歉让他这么累。
但愿他真的知道吧。
宋清宇扯掉她湿透了的内裤,又掰开她的腿根,随意拨弄了两下挺立的贝珠,在她的颤栗中再次将水淋淋的中指插进去。
紧窄的花径已然记住了他的形状,用温软湿热簇拥着他,按照他进出的节奏蠕动吸吮。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很懂事。
路南伏在他肩头随他的动作抛上抛下,哼出长长短短的调子,偶尔脚趾又碰上琴键,还会接着撞出一串连贯欢快的音符。她是开心的。
他污潦了她的高雅。或者说,她涤荡了他的浑浊。
逐渐急促的抽插中,埋在花穴里的手指已经增加到叁根,产
我知道(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