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惊惧的寒意,反而将整个上半身靠向他,抻长了脖子贴在他耳边,吐气似的送出两个字:
“行贿。”
宋清宇本不该对她产生性趣。不仅因为她身上的消毒水味和脸上的纱布,还因为她用情色污染了刑事重罪的严肃性。
奈何他是个两年没有过性生活的壮年男性,下面的兄弟显然缺乏修养,一碰就硬。
“不行,我们不养猫。”
宋清宇欲推开她,但她薄得像纸片的身子给人一碰就碎的错觉,便只是拿开她的手,随便她粘在身上。
路南吻了下他的耳垂。
明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道,在这关头却助燃了他体内的邪火,宋清宇不耐地加重语气,冰冷的嗓音掺了些许砂砾质感。
“不行就是不行,路南,这招对我没用。”
骗人,这招对所有男人都有用。
顺着他英挺的下颌轮廓蹭过去,女孩绵软的唇瓣最终碰上他的。一下一下轻啄,双唇相抵的瞬间旋即分离,如此反复的机械触碰,甚至称不上吻。
宋清宇不知道这是吻技烂,还是故作青涩的撩拨,总之哪种都让他不爽。
在她不安分的嘴巴又撞上来时,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上去。
吻得不算粗暴,但男人灼热的温度和厚重的鼻息自带侵略性,路南逐渐招架不住,主动松开牙关。
欲火愈燃愈烈,连扫兴的消毒水味都无法浇灭。他呼吸间全是女孩甜蜜娇弱的
行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