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濡目染下,她对贞操所说不如寻常女子充满禁忌,但到底出身世家,幼承庭训,即使堕入红尘,也保着原有的秉性,认定是要和自己所爱之人洞房花烛。
而李珃……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失身给她。躲过了逃亡时的凶险,化解了欢场间的骚扰,最终败在一个女人手上。
何等可笑、可恨。
哭罢,痛罢,直至日上叁竿,疲惫的身心终于支撑不住,裹着厚裘浑浑噩噩的睡去。
一沾枕,陈康便入梦,怨怼地责问她为何不自爱,又面容狰狞地叱骂她是淫妇,让她连在梦里也声嘶力竭,痛不欲生。
恶梦连连。这一睡,便是让她昏昏沉沉,热烧不退。
“如何?”李珃面朝太医,虽稳着姿态,语气里仍不免泄露一丝急切。
还好留人看守。楚绾厢房整日毫无声响,侍卫以为她脱窗逃跑,便破门而入查看,见人还在,但卧榻昏睡,面色瑰红,呼唤不醒。
李珃得讯,立即放下手头事务,携太医赶了过来。
太医将脉枕搁至一旁,揖:“回殿下,这位……”暗暗斟酌了下,接着道:“本有体寒的病根,近日当是忧思过度,急火攻心。这寒热相冲,以致病邪入体,热烧突发。”
此处为娼馆,榻上女子是何身份,太医心中有数。但见殿下对她如此着紧,他怎好以“妓子”称之。
“可是重病?能治否?”
绾绾秀眉紧拧,呓语不断,浑身热得
17你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