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楚绾才歇下,李珃就入了院,点名要楚绾。
鸨母为难地道:“公子来得不是时候,楚女倌抱恙在身,不便见客。”
楚绾的熟客不少,且多为出手阔绰的豪客。她每歇一日,满春院一日的收入就少叁五分,可以说是一人撑起院内近半的进账。鸨母也不舍即将入袋的金银飞走,但她更不愿女倌们勉强接客,一个伺候不周,损失更大。
“她患了何疾?”李珃急切道。
“这……”鸨母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女人家的病,怎向男人解释得清。
鸨母言辞闪烁,使得李珃愈加担忧,索性放弃询问,快步走向长廊。
两名龟奴赶忙上前拦住她去路,身后的鸨母紧接着道:“公子还是过几日再来,待她静养……”
鸨母话未说完,眼前突然冒出一枚大金锭。
“我要见她。”见不到她,不安心。
鸨母直看着闪闪发光的黄金,嘴上仍坚持:“不是老身不让您去见,是着实不便……”
这老鸨净说些她不爱听的话。李珃出门一向不带多少钱财,干脆拆下腰带甩给她,怒道:“我要见她!”
腰带的用料走线皆是上品,然更扎眼的是带上镶嵌的绿玛瑙。见多了宝物的老鸨,怎会看不出那颗硕大的玛瑙价值连城,别说买一女倌,就是买下整座满春院都绰绰有余。
这小公子不知什么来头,为见佳人,连城池都送得,鸨母已是无话可说。小心
07春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