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扭扭地靠在墙上。
柳慕江站在屋子的正中央,环顾着空荡的房间。脱落的墙皮,碎裂的玻璃,老化的床和破烂的洗脸架。屋里的气温甚至比屋外还要低,柳慕江身上的大衣完全抵御不住从四面八方窜来的寒意。
陆雱面对着墙,伸出手摸了摸墙上的灰。
“里面的那间大屋子是房东的,这间小的是我的,我在这住了两年,我都快…”
陆雱转过身,就看到站在房间中央的柳慕江,红着眼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陆雱无奈的笑了笑,走上前,把柳慕江搂在怀里。
“哭什么?”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柳慕江却哭的更凶,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陆雱的大衣上,弄湿了他的肩膀。
陆雱的喉结动了动,收紧了抱着她的手。
“谁允许你哭的,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