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嘴边。
在柳慕江记忆里,柳廷方和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亲密的行为了。
柳廷方似乎也知道这点,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显得格外僵硬。
一杯水下去,柳慕江喉头的那股灼热感总算散去了。
“怎么烧成这个样子?”
柳廷方坐在椅子上,刚刚还放在她手上的手,现在交叉着放在腿上。
他的背挺得很直,一脸严肃。
放佛不是在探望生病的女儿,而是在公司年度总结上做演讲。
“没什么大事。”
这么多年,柳慕江还是不习惯他的关心。
柳廷方坐在那,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往下走,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柳慕江也是一样。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在柳慕江十几岁,正需要关爱的时候,柳廷方并没有人给予她应有的关怀,现在她长大了,对父亲最基本的关心都会感到尴尬。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坐着,直到柳慕江开口。
“爸,公司没事了么?如果您忙,您就先回去,让周姨过来照顾我。”
她这话说的直白,柳廷方怎会听不出来她的意思。
他看了柳慕江半晌,点了点头。
“好,那我让周姨过来。”
柳廷方一离开,柳慕江如释重负。
她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头,还有其他被扎青的那几处,突然觉得有些
三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