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先生,望了她一眼,露出一个对于两人都涵义深远的笑容。
眼镜先生刚想弯下腰,接住这美人递来的暗示性的一抹香波。
幼年版的南迪先生便抢在那位豺狼先生之前,像个小绅士一样,或者像只憨巴狗,跑过去捡起她遗落在地的手帕。
他自己傻乎乎地、呆头呆脑的,并没有发现当时嘉莉夫人笑容里露出的不虞。
大约是五年后,他上高中,在学校又见到了她,她受院长邀请来教授外国文学鉴赏。
严苛执行住宿制的新泽高中,见到一位新老师是很稀奇的事情——更何况她授课风格活泼,且依然风华绝代,容颜不老。
每次上课时,她总喜欢用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光幕上画出她想象中的文学着作中主人公的形貌。
她天马行空般画下自己脑海中的想象,又征询他们的意见,比如男主人公的头发应该是黑色还是蓝色,女主人公的裙子应该是绉丝还是绸缎?
嘉莉夫人玫瑰花瓣般柔软的唇瓣轻轻地淌出甘霖般甜美的话语,柔缓的声音不像在念诗,像在歌唱:
“我们年轻时,把那些罪恶与贪婪当成理所应当,欣喜若狂地追寻曲折隐晦的道路,却在年迈时,悔恨不已,自以为用廉价的泪水,便能洗清过去的乌黑。”
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身上,他总是在上课前第一个到,然后守在前排的座位上,望着她在阳光照耀下如同碎金子般的发丝。
他积极地回答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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