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妾,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家五品的身份,真都是抬举了,你可要好好地想清楚了啊。”
这个宋媒婆在众多的媒婆里也是比较骄傲的,在京都还是很有名气的,每年除了官媒之外就是宋媒婆的生意是最多的,这下子其他媒婆就不乐意了。
头上戴着一朵夸张的大红花的孙媒婆说:“宋媒婆此言差矣,你这回说的人家家世不错,但是这个份位可是太低了,还不就是个贵妾,连侧室都不算,我今个说的可是三品官家的孩子的正妻,这可是你比不了的。”
一边稍显低调的刘媒婆说:“你们两个都不靠谱,你们一个是北定候的贵妾,一个是正妻,但是都不如我说的好,北定侯府就是嫁过去就是个妾,也只能是从后门进入府里,坐着小娇穿着粉色的衣服直接抬进去,但是我看没戏,人家孩子培养的那么好,合着就是做妾去了。”
“还有你孙媒婆你说的也不靠谱,你说的那个三品官家的孩子都很大了,和清漪小姐的年龄相差了六岁,等着清漪小姐长大了,那边估计庶长子和长女都生出来了,那个三品官家的环境也很乱,小妾通房的一大堆,谁知道等着清漪小姐及笄嫁过去之后会是什么光景?”
“你胡说”宋媒婆和孙媒婆一起指着刘媒婆,还怒目相视。
一旁的刘媒婆也不甘示弱道:“我什么我,我行得正坐得直,不像是你们两个为了多挣一些银两,黑白红蓝的乱说一气,我今个说的就是一个翰林院正三品王大人家的嫡子,王大人家是世代书香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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