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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漪摇摇头,不再说话。扶着沛菡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
“管家婆,你的后宫我不再沾染,这里太费心力。我所求的富贵闲散,你永远也给不了我。“韩清漪从脖子上取下玉佩递给雨宸,“我们的约定还在,你守你得朝堂,我护我的江湖。只要我活着,我便允诺,一生不跟你争。而且你可以用这玉佩来要我做一件事,而我,太累了,想要回到我的世界。”
沛菡觉得韩清漪的手越来越用力,被她攥住的左手几乎要被她捏碎了。沛菡忍着剧痛,慢慢扶着她向宫门走去。没有人敢拦住她们,那些太监们站在背后眼巴巴的看这皇上的指示。可是皇上只是看着韩清漪的背影静静的出神。
韩清漪捂住嘴,没有人知道她这十几步走得有多艰难。暗红的血从指缝间涌出,落在雪地上,斑斑艳丽的仿若红梅。支撑她的最后的信念就是带沛菡出去,否则沛菡会死。
带沛菡出去。韩清漪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空旷的草原,凶悍的蛮人。身边不停的有兄弟倒下,温热的鲜血从热到凉,然后又沾上新的热血。机械的挥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等着他的到来,等着拓跋的盟约,等着他的援军。守着那句话,忍着不死。
可是,五年前成功了,今天呢?
颓然跌倒,韩清漪陷入了昏迷。
枕函香,花径漏。依约相逢,絮语黄昏后。时节薄寒人病酒,铲地梨花,彻夜东风瘦。
掩银屏,垂翠袖。何处吹箫,脉脉情微逗。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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