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从门前过哟,姐儿在屋里坐哟,我慌里慌张是打破了碗啦,烫着脚哟。娘在屋里问哟,你泡茶给哪个哟,我慌里慌张是打破了碗啦,烫着脚哟。呀呼喂。”方子衿的声音清亮而纯粹,爽利利得声音在屋子中回荡。
韩清漪静静地听她的歌声,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展现的是那苗家女子的样子。对于情郎的一点盼望,对于爱情的一点心慌,对于未来的一点期盼,衬着那娇俏的声音在脑海中流转。韩清漪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自己才会有这种的忐忑,在那明眸善睐中,在那目光流转间期盼着那人的注意。
那人,韩清漪肃然一惊,原来那人已经将形象深入了她的骨髓。憧憬间,抬头提眉间想起的,浮现的却是……
韩清漪笑了,睁开眼睛,“你这又是什么蛊术?”
方子衿一愣,委委屈屈的说,“我哪敢给老大下蛊啊?”转念一想,一脸暧昧的问,“怎么?你想到了什么?”
韩清漪笑笑,指指自己的心口,“佛曰,不可说。”
方子衿气鼓鼓的,“本来还想给你这个,既然你不说……”
韩清漪看见方子衿手里的仿似虫茧的东西,一脸的恐慌,“这个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那是蛊,每个苗女自幼在山间采的百条毒虫,放于一皿,毒虫相互吞噬,最后仅剩的一个,就叫做蛊。而苗女捍卫爱情的手段就是用本人鲜血喂食三五日,碾碎成粉,喂与那个于自己相爱的男人。从此,生死绑定。
方子衿苦笑,
第68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