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样;男孩子就教他们骑马,打猎,这样就可以抢到漂亮的女孩子做媳妇。等到老了,在下雨的时候他就守在我的身边,数着更漏,数着我们的羊群,跟它们说说我们年轻时候的事。他还在我的耳边还给我唱歌,”雅绿轻轻的哼着。
仿佛皇上就在这里轻声歌唱着,“羽细如锦白如雪,交喙互理诉情意。双眸凝视情意久,江石有灵记三生。少小不曾弄青梅,自幼牧牛偕同归。同慕天边双飞鸟,共觅石间并蒂枝。”
“他还求我不要离开他,不要再背对着他,不要再把这首歌唱给别人听,不要再为了别人伤心。”雅绿娓娓的叙述着。沛菡的心越来越凉,她终于明白皇上是把雅绿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皇上真的说过的。”雅绿希望沛菡认同她,“还有,还有……”
沛菡打断她,紧紧地将她揽入怀中,“泠泠,清醒些吧。”
雅绿茫然的,忽然脑中闪过一丝的念头,明白了,“姐姐?”
沛菡点点头。
雅绿发疯里一般推开沛菡,撕心裂肺的,“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尖利的声音划破夜空,惊得树上的鸟儿们纷纷飞起。恍惚间,雅绿似乎回过神来。忽然她从头上拔出血玉玲珑簪顺着窗户用力的丢了出去,“骗我的,都是骗我的!”
血玉玲珑簪顺着窗户落到了院子了,夜很静,那声玉碎的声音很清楚。
沛菡一愣,抢到窗口。
正在院子里吹风的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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