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做点蜜饯之类不用油烟的好了。”
左璇玉摆摆手,“这事也不怨平安,总不能说她们去御膳房做的。至于蜜饯,做芙蓉饼已经大违韩清漪的本性了。咱这凤翔宫里谁不知道她,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能不动差不多吃饭都要人喂,要是喘气费劲估计她连喘气都不愿了。你说她做蜜饯,说出去谁信。不过,也是我小瞧了韩清漪。那种时候还能冷静到不伸冤,不求饶,没有恐惧,没有激愤,还偏偏那么冷静的陈述事实。”
“要是昨天在她房做点手段好了。”香寒懊恼的。
“那昨天露馅了,沛菡在宫那几年也不是白混的。”左璇玉摇头,“虽然说韩清漪把人都支出去了,但是,房里真的出了什么响动沛菡不可能不管。这种人,弄不过来这是个麻烦。”
“她?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香寒撇撇嘴,“也不知道韩清漪有什么值得她这么忠心。”
“你别小看韩清漪,她是懒得争。”左璇玉示意香寒把茶盏递过来,“选秀那天还假惺惺的说希望被撩了牌子,可是,连元妃亲自对她表示不满都能被留下来。从犯了元妃的忌讳到这回的五石散,她不拉党结派,她不曲意奉承,却又能活得如此自在。”
香寒递过茶盏,“是,午还说什么给最好的朋友送出嫁酒。我看她是想博得皇的注意。”
“这招不错,她也有胆子,居然敢说,永泰帝是最没有规矩的皇。”左璇玉说道。
“看来皇应该是对她额外注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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